法律系大一的憲法課程應該都會教到「rule of law」「rule by law」的區別。華人社會傳統思想沒有這種概念,因此中文「法治」一詞無法表達兩者差異。「rule of law」在日文譯為「法の支配」,意指「法」即為統治者,政府(掌權者)也須遵守法律。「rule by law」則指統治者以法律作為統治工具,掌權者自己不受法律支配。台灣的法治程度其實不高,警察不依法取締交通違規,政府不依法拆除違建,「公益檢舉人」被污衊成「檢舉魔人」,還會被違法民眾恐嚇或挾怨報復。承擔司法權的人,應已是我國統治機構中智識水準最高的族群,也是三權分立下我國憲政秩序的守護者。若法官自己掌握公開裁判書與否之權力時,自己也不遵守法院組織法83條的規定公開裁判書,國家的司法與憲政秩序還能指靠誰來維護呢?
#檢辯思維
【律師辯護要有的檢察官思維】#檢辯 #檢辯思維 #東大生的強者思維特訓課 #心靈工具箱2 : 首先在刑事案件中,若是一位專業的刑事律師一定要有所謂的“#檢察官思維”,或者我們也可以稱為“有罪思維”,在案件的辯護中,我們除了站在當事人的立場構思無罪的理由與依據之外,更應該要換位思考站在檢察官的立場,如果我是檢察官,在這個案件中我會如何攻擊被告與辯護人,然後再一次的變換角色,若我是辯護律師該如何接招檢察官的有罪思維,藉由這樣不間斷的反覆思考,我們就會理解到,在個案中究竟該如何做出一個充分有準備的辯護。 律師的工作從來都不是發現事實,而是不論事實是什麼,都能夠將議題與方向引導至對我方當事人有利的結果,以毒品案件來說,當我方當事人被指控販毒,此時證據有「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路口監視錄影器畫面」與「匯款的金流紀錄」,這樣的事實站在檢察官的有罪思維,便是毒品販賣這麼重的罪如果沒有賺錢怎麼會去做,所以認為構成“販賣毒品罪”;而站在辯護人的思維,我們理解了檢察官認為有罪的依據之後,我們的思考是,以上的證據都只能證明我們有交付毒品與收受金錢,但是否有盈利的意圖,不該單純以推斷的方式,因為交付毒品跟收受金錢,除了構成販賣毒品的行為外觀外 也有可能是合購毒品或者代購毒品,也因此我們就必須提出本案不排除是合購毒品或者代購毒品可能的主張去攻擊檢察官的有罪思維;再來檢察官可能又會傳喚咬我們的人當作證人,希望藉由口供引導出對我們不利的對話,此時我們就要去構思什麼問題可能會有什麼回答,去應對每一個可能的攻擊並且加以防禦。 當每個案件刑事辯護律師都能夠同時擁有“#無罪思維”與“#有罪思維”時,這時候每一個案件都能夠從各種角度做犀利的切入,也能夠大大的提升案件獲勝的可能。 謙聖國際法律事務所專精各種刑事案件辯護,秉持充分的實務經驗與近百件無罪案例跟上千件的不起訴案例,為您構築最強大的刑事司法防火牆,讓監獄不是您未來的家,是我們最殷切的期盼與盡心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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